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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天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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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我的老师  

2017-02-28 18:39:06|  分类: 过去时光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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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载自西番芥《我的老师》
      自高中的时候,就有一个想法:这辈子有两种事业我不能做,一个是医生,一个是教师。他们的一言一行,一个关乎人的生命,一个关乎人的灵魂,这个责任太重大了,我承担不了。

    提到老师,在十几年学校生活中,我想起了很多身影,他们有的还健在,有的可能已经去了,兹录如下,聊以纪念:

   (一)小学篇

    我们的小学在大队的中央,学校的老师也都来自大队下辖的四个村子。

    毛根儿爷

    本村的,浓眉大眼,相貌堂堂,和我爷爷是一辈的,一直教一年级的语文,那时已有十多年了,村里的很多人都称他为老师。如果不老实的话,他会弹你的耳垂,据说很疼的,所以学生们都不敢惹他。

    记得有一次让我到黑板上默写生字,写到“年”的时候,笔顺老是不对,他就在一旁一直“呦,呦,呦”的叫,他“呦”一次,我改一次,最后实在受不了,不管他,直接下去了。

    几十年的民办教师,最后终于转正了,现在已经退休,可以悠闲地转来转去了,没事下下象棋,写写大字,还养了几只漂亮的鹦鹉,宝贝的不行。他大号叫大兴,小名叫毛根儿,见面喊他“毛根儿爷”。

    王老师

    隔壁村小王庄的,教当时一门叫“社会”的课,喜欢讲一些有趣的动物、植物啊,我很喜欢。

    他是越战的老兵,复原回家,没有门路,只能做个代课老师。不知怎么的,有一次上课时,他忽然提到自己当年参战的苦,自己忍不住哽咽了起来。一个四十多岁的大男人,当着我们一群小孩子的面,流起了眼泪,那情景我一直记得。他大号叫增友,小名叫蚂虾,人也长得像个长虾米,又高又瘦,回家的时候,还经常能碰见他。

    他有一个女儿叫王玲,教我们三年级数学,记得又一次上课时忽然把我们和二年级的同学都弄到一年级的教室里,要教我们唱歌,这对从未上过音乐课的我们,着实新鲜。记得那首歌叫《三月三》,第一句应该是:“记得那年三月三,风筝飞满天”。

    代老师

    所谓的代老师包括四名老师,他们都有亲属关系,来自隔壁村代庄。

    第一位,小名颗,我们那儿读“扩”音,三声,大号钦名,鹰钩鼻,走路的时候昂首挺胸,很正。我们小学的校长,教五年级语文,和我们家还有点亲戚,按说我应该喊他一声“舅”。

    据说他十几岁就开始教书了,第一次上课的时候,黑板倒了,把他砸哭了。

    很严厉,有一次上课的时候和同桌说了句小话,被他在后背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他很喜欢抽烟,一次自习课上,由于忙着看书,随手把烟放在了打火机上,结果成了一个定时炸弹,“砰”的一声,把自己和学生都吓得不轻。

    第二位,小名嗯,我们那儿读“eng”,三声,瘦,高,第一位的堂弟,教四年级语文,人很和蔼。

    关于他,还和我爸有一段纠葛。据说当时他们都是村里的代课老师,乡里要通过一次考试正式留一批,结果我爸考得比他好,最后他们家动用了关系,被留了下来。家父从此就告别了教师生涯。

    他的大女儿和我姐姐同班,儿子和我同名又同班,小女儿和我弟弟同班。

    大概我读高中的时候,他的老婆因癌症去世了,从此就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

    现在回家见面的时候,见者还是很亲切。

    第三位,小名德,我们那儿读“呆”,第一位的亲弟弟,长得和他很像,大概只教了半年四年级的数学。

    第四位,是第一位的侄女,我应该喊她“姐”,妈妈喊他“小玺”,比我们大不了几岁,人很好。

    胡老师

    隔壁村胡庄的,大名朝顺,我们那儿喊朝顺儿,一脸胡茬子,邋邋遢遢,看上去很面,说话有点蔫了吧唧的,人还不错,当时也是教了十多年的老教师了。

    记得七岁的时候,姐姐带我去报名上学,他问我“能数一百个数吗”,“能,我能数四千呢!”,说完我就后悔了,我能数到几亿呢,说少了。他又说,“参加学习吗?”我到隔壁教室瞅了一眼,黑板上画了几个五角星,在教一帮小孩子识数呢,太低级了,“不去,我要回家!”,“回家干什么去啊,去抗旱呐?”,“恩”,我着急走没听明白就随口答应了。走出校门,我就问姐姐,“抗旱是什么?”“浇水”。哦,原来是这样,虽然当时没听明白,但我回家确实是去帮爸妈浇地的。

    (二)中学篇

    上中学,第一次离开家

 

一年级

    班主任是一个刚从师专毕业的姑娘,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不是很漂亮但也还可以,比我们大不了几岁。家里还有一个弟弟,父亲过世的早,自己便承担起了家里的重担。教数学,要求很严,但对学生很好,工作非常努力,我们都很喜欢她。是班里很多小男生心里爱慕的对像,我也不例外。记得有一次,班长,也是我的好朋友对我说,“喜欢她吗,告诉她,她一定会等你的。”其实他也喜欢,只是觉得自己成绩不好,而我之前的考试每次都是全班第一名,最后一次还成了全校的第一名。后来的后来,她嫁给了本校的一个中年丧妻的老师,和我的那位朋友在一个村子里。姓范名秀丽。

    英语老师也是一个刚毕业的大姑娘,之所以说她大,是因为她个子比较高,说话嗓门也比较大,又有点漂亮。她是副校长的女儿,另一个班的班主任,对学生也不错,一次我感冒了,上课时感觉很不舒服,向她请假,她不仅关切的问这问那,还把手放在我的脑门上试试我有没有发烧,吓了我一跳,当时很害羞,事后很感动。姓翟名银花。

    语文老师前后换了两个,第一个是我爸以前的一个小弟。那时候他和我们村我妈的一个表妹,也就是我姨处对象,后来我姨姥爷不同意,只得作罢。据说他当时痛哭流涕,寻死觅活,家父好言相劝,最后才得以走出困境。在我交给他的第一篇作文后面的批语里,他还提起了这段往事说是我爸“重新扬起了他生活的风帆”。他在这里只是个代课老师,后来不知何故被辞退了。中年失业,他只能再次痛哭流涕了。姓孔名力,小名前进。

    接替他的是一个已经退休的老教师,当时已经有六十了吧,有严重的高血压,每天还骑着自行车来学校上班,看着很不忍心。刚来的时候他就表明了自己的想法,说“你要是不好好学习、不遵守纪律,我管不住你,我就去找你的爷爷,去找你的姥爷,我们一块劝你好好学习”。他的辛苦,他的苦口婆心和对学生的关心鼓励,特别是那些不遵守纪律、调皮捣蛋的孩子,竟然起到了非常好的作用。他只教了我们这一个学期,后来就再也没有见过了,相比已经过世了吧,姓张名绍棠。

 

二年级

    我以全校第一名的成绩,第一个分入二年级一班,是当时最好的一个班。

    班主任在全校以严厉著称,专制刺头儿,很多混混都怕他,教学质量很好。他也很自负,长得又高又帅,快三十了还没有结婚,估计还没有找到看得上的。

    他教语文,第一次作文让我们每人写一篇代表作,从全班里面选出了两篇最好的,其中的一篇是我的,《老枣树》,以物喻人。爷爷奶奶家里有一棵枣树,每当枣儿成熟的时候,我们几个小孙子就天天盯着他。记得下暴雨的时候,我头上顶着一个蛇皮袋,在树下捡满地被风雨打落的枣子,那种被枣子胡乱砸在身上以及塞在嘴里又脆又甜的的感觉,真的很好。后来它病了,再也结不出枣子了,便没有人在顾念他,似乎也忘了它曾经结出过那样甘美的果实,带给我们那么多的盼望与快乐。由此我想到了爷爷奶奶的遭遇,年轻的时候身强力壮,能给孩子们各种各样的东西,孩子们都围着他们转,年老了,不中用了,便再没用一个人愿意,呆在他们身边,搭理他们了。这是我真实的经历,也是我真是的感受,便借此写了出。但因为另外一个学生承认他的作文是抄的,老师便也对我产生了怀疑。当时很生气,现在很后悔,没有把它留下来,那里面有我美好的记忆和真挚的情感。

    有一天上午,他把我们后面两排几个个子高的学生召集起来,(我们的座位是按个子高低进行排的,不是按成绩),要我们今天的课别上了,去给他们家割豆子。一群人骑着自行车,浩浩荡荡就出发了。路上得知,他们家有十八亩地,是因为当年分地的时候是按家里的人头分,他姑姑比较多,只有他爹一个儿子,都嫁出去了之后,地就全成他们家的了。一个人一把镰刀,到地头一看,吓得不轻,太宽了,足有五六亩地的一大片,七八个人排成一排,要弄两个来回。累得半死,总算弄完了。中午在老师家吃了顿饭,本想没事了吧,谁知还有一块地在那等着呢。累死我们吧,把学生当牲口用。

    最后不得不说一件事,这件事彻底影响了我和我们全班学生今后的命运。全校开表彰大会,表彰上一年在三年级升高中考试中表现突出的班级的班主任。他的班级表现的最好,但他却没有得到公正的待遇。喝醉了酒之后,去找教务主任大吵了一架,回到班级里他还发了一句狠话“我治不了你,我可以挼死你的独儿!”当时,教务主任的儿子在我们班。从此他就再也不是我们的班主任了,也再也不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了。我们的班级陷入了无休止的换老师的过程中,由最好的一个班变成了最差的一个班。

    若干年后,他被调到我所在的小学做校长,和我们隔壁村的一个小学老师结婚了。姓张名新华。

    接替他做班主任的是我们的数学老师,没有管理班级的什么经验,以至最后竟利用班里的几个小混混来修理违反纪律的同学,混乱至极。我开始深切的怀念起我的一年级来,对这个班级充满了厌恶,整天一副冷峻的面孔与愤恨的目光,凶神恶煞。我曾这样看了一个女生一眼,清楚地看到她眼里不由自主出现的泪光,我也曾带着这样的表情走到一个小孩面前,结果他哇哇大哭,弄得我很尴尬。那时的我不愿意再住在学校里,我宁愿每天早上四点半起床,带着两个馒头,在满天的星光下,走四里多的乡间小路去学校,下晚自习八点多的时候,再在满天的星光下回到家里。心情不好或天气不好的时候,下午放学就直接回家,不上晚自习。由于成绩还一直没有下过班级前三(其实已经下滑得很严重了,我们是最差的班级),老师也没说过什么。姓王,大号金泉,小名忘记了。

    新来的语文老师,姓时,名小红,其实她姓胡,是我们隔壁村的,考学没考上,顶别人的名字去上的。人是不错,但不知哪儿出了问题,很多女生不喜欢他。以班长为首的几个女生,在一次上课的时候准备发动起义,把她轰走。不巧传纸条的时候,被她发现了,结果可想而知,三拳两脚就给镇压了。当我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吓了一跳,起义,搞笑,那不是书上的革命老前辈搞得事情,你们几个小女生,还想翻天不成,真是太有意思了。不过我当时暗恋我们的班长,挺同情她们的。

    原来的英语老师叫丁模样,后来换了个叫孔娟,一袭连衣裙,真是太漂亮了!她教单词的时候喜欢领读一遍,然后一直说“again ”意思是我们自己接着读,但每次我们都会有人跟着她读“again”。可能真是太漂亮了,和她比起来,个子又矮长得又不怎么样的老公,大概很是不放心吧,天天都会来学校看她。课教得好,人也好,后来就调到我们县高中去了。

 

三年级

    二年级的时候那叫一个郁闷,把一年级的底子都耗得差不多了,到了三年级,偏科越来越严重,终于默默无闻了。  

    三年级的班主任姓展名浩,鹰钩鼻,两撇小胡子,个子高高的,像个外国人,据说出国当过翻译。记得一年级的时候我们班大扫除,他去视察,我不小心把水甩到他身上,他倒没生气,只说了句“淘气!”。

    又一次,后面的一个男生从家里拿了本《婚前教育》,还包了个书皮,上面写上《语文单元水平测试》,大家就传着看。在他的英语课上,正好传到我这,看的太入神了,没发现他就站在我身边。不仅没收了书,下课后还给我留了句话,“现在看这个是不是太早了?等考完试再说”。考完试他也没说什么,书也没还回来,谁也不好意思跟他要。

    他教的也不错,后来调到我的母校第二高中去了,还聊过几次。

    语文老师姓赵,四十多岁吧,喜欢把头发往前直直的梳下来。若干年后,还见他开个农用三轮车,带着一车人去县里赶会。

    数学老师姓杨,据说一家人全是老师,功夫很深,一年下来,我的偏科情况有所好转。

    化学老师姓何名军,他说话的时候每一句的后面都会加上两个字“为宜”(音),“请同学们翻到第一页为宜,看第一段为宜”,“你不好好学习为宜,你就不能考好为宜”。第一次上课的时候,全班学生都忍不住窃笑了无数次。后来渐渐习惯了,也就不觉得有什么了。我一直怀疑这两个字是不是有什么神奇的化学作用,他才会一直说个不停。

    后来我们也换了一次班主任,但班级整体气氛一直还不错,

    一年的沉寂与默默的努力,最后我在升高中的考试中全班第一,也算舒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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